《纳垢》01

01人间炼狱,一日之污
他的一天从寅时被一桶冰冷的盐水泼醒开始。
在那之前,他都是赤身露体跪伏在一个狭小的铁笼内。那铁笼的长度让人无法伸直腿平躺,高宽两尺有余,不能跪靠不能挺身。当然他也不被允许平躺或者蜷缩,他这仅有的休息时间也必须维持着一个固定的屈辱姿势。
他的腰要低伏,臀部则必须高高翘起贴在铁笼的上壁,他的双腿膝盖跪地同时要敞开一个极大的角度,两脚分别抵在铁笼后部两角,直到禁锢双脚脚踝的铁链能够绷成一条直线。这样他下身最私密的部分才能让人一览无遗。
他私处的毛发因为长年涂抹一种药水而不再生长,他的分身后庭都毫无遮掩的暴露着。那隐秘的小穴里插着一根粗糙的木棒,露出半寸在穴口之外,随着他身体的轻轻颤抖,从穴口与木棒之间的缝隙内偶而会溢出红白相间的污浊液体。
他的股沟上深深嵌入一枚铁环,环上引出一段寸许长的细链,链子的另一端挂了一段白色的狐尾。这狐尾被人拉出铁笼,让狐尾前端那段细链子在铁笼顶部一根铁棍上绕了个圈,结成一个扣。只有他把臀部紧紧贴上铁笼上部,才能让股沟上的铁环少吃几分力,减缓撕扯骨骼皮肉的痛楚。
他的玉茎根部紧紧箍着一枚铁环,生有倒刺,禁锢着他的欲望。他的玉茎顶端穿过狭小的铃口嵌着一个小铜铃,玉茎颤动的时候铜铃会发出淫靡的响声。铃口内则插着一根牙签堵住尿道,让他无法小解。他的玉茎上在靠近顶端的部分,还嵌了一枚铁环扣,环扣下吊着一个半寸见方的铁片坠子,坠子正反面刻了两个字“贱”、“奴”。
这枚铁环扣上还系了一条细细的寒铁链子,别看细,这链子却十分坚韧,寻常的刀剑根本砍不断。这铁链的另一端链在他双乳之间的寒铁链子上。他的双乳同样都有铁环扣穿透,中间以寒铁链子相连。这些细细的铁链子长度很有讲究,通过调节搭接处的机关,能让他的玉茎和双乳长时间维持着挺立的样子。
他的双手手腕上也锁着铁链,这铁链的长度可以围过他的腰间,使他的双手刚好能够被反绑在身后。在禁锢他手腕的铁环扣上还分别引出了一段细细的寒铁链,这细链穿透他的双肩,另一端延伸到他的双脚。
他双脚掌心分别被铁环穿透,铁环露在外边的部分有一指粗细,半径有寸许长,比脚跟突出一些,使他根本无法站平直立。这铁环上可以锁许多链子,包括那穿透双肩的寒铁链,也能坠上铁球等重物。通过调节锁在其上的各种铁链的数量和长短,可以将他的身体固定在特殊的型架上,弯折成不同的角度,摆出各种羞耻动作。
相对于那些撕扯扭曲筋骨的动作,他现在这种屈辱的跪伏姿势基本上已经算是很好的休息。昨晚他甚至有几分庆幸,因为他脖子上那个铁环的链条没有被恶意地吊起,这样他可以用头和肩膀轮换着支撑在地面,让上身和颈项略微放松,昏睡得更沉,醒时肌肉的酸痛之感也在习惯的范围
已经入冬,一桶冰冷的盐水泼在身上,让他刺骨寒凉,身上那些绽裂的伤口也因为盐水和冰冷的刺激,附加更多的痛楚,使他从昏迷中迅速清醒。
有人解开了笼子顶部那条狐狸尾巴,打开了笼子前部的栅栏,揪住他的头发或者脖子上的链条大力向外拽,同时喝斥道:“贱奴,该起了!”
他深吸一口气,活动僵硬的四肢,因为双手仍被反绑不得用,他一般会以肩膀着地,屈伸收缩躯体,像条虫子一样努力从笼子中蠕动出来。如果他自己没有力气爬出来,就会被他们像拖死狗一样拽出来,外加一顿不轻的拳脚踢打,以发泄他们的不满。
接下来,他的头会被按入一桶冷水,直到他窒息地挣扎,才会被人揪住头发,拎出来。当他张嘴咳水喘息的时候,会有几个男人的分身轮流捅入他的口中,直抵他的咽喉。
“贱奴,好好伺候!”
他便艰难地吞吐着他们散发着腥臊臭气的欲望,让他们在他的口腔中肆虐。他们满意后会将污浊的液体射在他的口中或者脸上。
他们轮流发泄完了才会倒出一碗稀粥,放在他面前。这碗稀粥除了隔夜的馊臭还混了苦涩的药渣,那是他在这一天中能获得的唯一食物。他必须抓紧舔食干净,稍慢一些他们就会因为不耐烦而踢翻粥碗开始别的花样折磨。比如将稀粥倾倒在地上,掺一把沙子或者辣椒粉,有的时候也许撒一泡尿和成泥,再按住他的头让他舔食干净。
吃完这些经过特殊处理的食物,他的双手才能从反绑的状态中解脱出来,支撑住上身。这样的姿势有利于他在接受例行鞭打的时候,能够坚持更长的时间不倒下。每天他都要接受三十鞭的例行鞭打。
十鞭打在脊背上,十鞭打在臀部,最后十鞭打在他的大腿内侧。
随着鞭子落在他赤裸的身体上,他必须用极恭敬的语气虔诚地报数:“一,谢谢您的赏赐。二,谢谢您的赏赐……”
如果他因为疼痛难奈无法出声,那么这一鞭就不能作数,执鞭人却不会停下,直到他能按顺序报出正确的数字。
脊背上的十鞭往往让他皮开肉绽,鲜血飞溅。而臀部和大腿内侧的十鞭会形成交叉的红痕,不破皮,淤血在皮下,疼入肉里。尤其在大腿内侧挨鞭子的时候,鞭梢经常会故意扫在他下身玉茎或者红丸上,让那最脆弱敏感的地方火辣辣的痛。痛到他窒息无法出声,于是往往大腿内侧他都会额外多挨上数鞭,才能完成例行的鞭打。
例行鞭打结束后,会有人喝斥道:“贱奴,自己清理你肮脏的下身。”
他跪爬两步,进入一旁的青石水槽。水槽大约两寸深,由青石砌筑。这时水槽内还没有放水,他需换成仰躺的姿势,用刚刚挨完鞭子的臀部和后背受力支撑,双腿在身体两侧张开最大的角度,将下身隐秘的部位完全展现出来。
他再慢慢弓起上身,让自己的手能够摸到自己的下身,熟练地从的玉茎端头取出牙签,当众小解在水槽内。有时还会被要求自己套弄玉茎,直到那端头溢出一些稀薄混浊的液体才能停下。然后他摸索着攥住后穴外露出的那段粗糙木棒,一点一点将木棒抽出,排出昨夜留在体内的各种污秽。
他们会强迫他将青石槽内,他自己排出的尿液和污秽之物用嘴舔干净。这时才会用铁链勾住他脚掌上镶嵌的铁环,将他头朝下双腿分开,身体倒吊在水槽上方,在他的后穴内插入中空的竹管,灌入清水。等他小腹鼓胀,再放开悬吊的铁链,让他跪伏在地上当众排出后穴的污水。如此往复一遍遍盥洗,直到他体内只能留出清水为止。
除了体内的盥洗,还有体外的清洗,他们的动作从来都是粗暴的,将他按在水槽内,就像为死鱼刮鳞一般,用毛刷和粗布巾刷洗,丝毫不在乎他满身绽裂的伤口。
清洗结束后,他们会将一根特制的粗皮棍塞入他的后庭,直没入顶端,捅到他体内最深处。这根皮棍常年浸泡在一种药水里,这药水浸入后庭,会让人感觉麻痒涨痛,只有不断扭动吞吐使皮棒摩擦内壁,才能略有缓和。
他们牵着他脖子上的铁链,将他带出地牢。他四肢着地,双腿分开,臀部翘起,像狗一样爬行。到达下人院子,他脖子上的铁链将拴在茅厕旁的石柱上。
现在天已经亮了,下人们开始了一日的劳作。清晨往来茅厕出入的人很多,这是他最繁忙的时刻。
下人们如厕后,可以命令他用嘴为他们清理分身上的尿液,也有的干脆尿在他的嘴里,让他喝下尿液。倘若漏出半滴,就是一顿拳脚踢打。还有些人,在他的嘴里发泄兽欲。其实他口交的技术很不错,不过大家通常都没有那种耐心和闲工夫享受,多是粗暴地将分身直接抵住他的喉咙,享受他窒息时紧绷的口腔包裹欲望带来的刺激快感。
会有专人时不时将他的头按入一旁的水桶中清洗,免得下一个人使用的时候嫌脏。
偌大的顺王府内,光下人院里的低等男性仆役就有一百人,一早上将这一百人中的大部分伺候一遍,会让他的口腔颈项痛到麻木,无法出声。
其实也没有人在乎他会说什么,除了求饶哭喊,就是被刻意调教出的淫靡喘息和叫床声,他还能说什么?
到了卯时,他会被带去一旁的跨院,这里是受了皇命钦派负责调教他的陈公公的居所。
从卯时到午时,他将被灌下各种汤药,泡入冰冷的药桶。
这药桶内水的高度,会调节到让他跪直身体的时候,口鼻能够露出水面呼吸。除了头部,他身体其余部分都不允许露出水面。喝下去的那些汤药,会使他腹内形成冷热交替的痛楚,虽然在这种状态下,他维持直跪三个时辰十分困难,但是每当他痛晕无觉没入桶中的时候,都会被陈公公揪住头发及时捞出来。陈公公将记录他晕过去的次数,以此为凭增加例行鞭打之外的惩罚。
泡药水之前,他的狐狸尾巴会被取走,等午时过后,从药水中出来,清洗干净身体再放回他的身上。而他体内那根折磨人的粗皮棒,在他全身泡入药桶后才被允许自行抽出,含入口中,必须直抵到咽喉。由于药性,他只能不断吞吐舔弄才能缓解粗皮棒带来的不适感觉。等泡药结束后,陈公公会将那根粗皮棒再插回他的后庭。
从午时到戌时,陈公公会带着几名太监徒弟一起,教授他在床上床下屋里屋外服侍主人的各项技巧和各种复杂的宫廷规矩。
除了性奴该熟练掌握的那些淫媚之术,他还必须学会更多,以应付主人突然的心血来潮。
比如有怎样跪着做好全套伺候主子更衣洗漱的方法;有如何为主子侍尿的方法;有充当座椅、夜壶、烛台、马匹等死物活物时的羞耻诱人姿势。
寻常小倌会做的那些雅事,烹茶煮酒,弹琵琶唱淫曲等等他也要学。当然他被训练的都是赤裸身体摆出羞耻的姿势去做这些雅事。比如跪伏在地抬高臀部,下身被人玩弄的状态下,可以稳稳地倒出茶水,完成烹茶的全套动作。还比如仰躺在地上,将琵琶放在胸口弹奏,他必须维持小腿贴紧大腿,双腿张开到身体两侧的姿势,让下身暴露出来任人把玩。
再有就是为了不久后那场宫廷宴会准备的特殊余兴节目。
皇帝在四年前说,等这贱奴十四岁的时候看看调教的如何。于是这四年,陈公公带着手下,精心筹划,时时刻刻训导,务求做到不出纰漏,让皇帝能够满意开心。
到了今日,陈公公已经把他能想到的法子统统用了一遍,那个贱奴也已经达到了苛刻的训练要求。陈公公在等的是最后这两年配制的药效发挥作用。
被这样的药水浸泡满两年,每日满三个时辰,再配合内服的药材,那贱奴的身子将变得异常敏感淫荡,渴望被男人使用。同时那贱奴的体内会散发奇特的香气,这香气有催情的作用,情事越是激烈香气越浓,甚至出的汗流的血也是香的。可惜这药美中不足,会让人黑发变白,直到那贱奴头发完全变成白色,生不出黑发,这药就不能再用了。庆幸的是,陈公公命人寻到了一条没有杂毛的纯白狐尾,挂在那贱奴的股沟,与白发正好相配。
戌时临近,陈公公仔细抚弄着那贱奴的白发,确认再找不出一根黑色或者灰色,这才放心让人将那贱奴牵走。
戌时到子时,那贱奴将被赏赐给顺王府内幸运的仆人使用。
王府中所有男性仆从都可以参与抽签,每天会有两人到六人拥有使用这个贱奴泄欲的特权。那贱奴会被拖进下人院子的刑房,被人指使做出各种羞耻淫荡的样子,或者被绳索捆绑吊起,忍受辱骂殴打和各种刑具折磨。仆人们发现了很多方法可以让他维持清醒,少些昏迷,以免玩乐之时败兴。不过最后他的嘴和后庭都会装满男人们的精液,混着他自己的血水。
他被要求收紧下身的小穴,不能将体内的污浊渗漏出来。然而他的后庭由于被粗暴的使用,往往充满了肮脏液体,撕裂麻木,他的身体稍微动一动就会不自觉地涌出污浊。他不得不在爬动的时候,腾出一只手,用自己的手指堵住下身的穴口,避免那些肮脏的液体流出。否则他将受到严厉的惩罚。
子时,会有人把他拖回地牢,用一根粗木棒堵住他的后穴,用牙签封住他的玉茎,免得他在随后接受一天累计的责罚时,下身会因疼痛失禁流出污浊的液体,弄脏了地面。
按照规定,他这一天所犯的错误该受的责罚将一一兑现。在茅厕旁晕倒一次打一鞭。在药桶中晕倒一次打三鞭。被踢打折磨得小便失禁污了地面或者弄脏别人的衣裳鞋子要打十鞭,如果他能及时把地上的或别人鞋子上的污浊用嘴舔干净,就可以适当减少几鞭惩罚。在陈公公教习的时候有任何不满,除了当时立刻就罚一遍,仍会一一累计到此时再罚一遍,手段有竹捏打手心、针刺手指、前胸下体等敏感部位。
责罚过后,他一般已经陷入深度昏迷,他们会用一种特殊的刺鼻药物将他弄醒,用绳索反绑他的双手,用鞭子赶着他倒爬回那个铁笼摆好规定的羞耻姿势,这才是一天的结束。
如果这一天里他幸运的没有犯什么大错,责罚不会持续太久,他就可以在铁笼子里休息差不多两个时辰。如果责罚比较多,往往拖到丑时以后才能结束,他在铁笼子里趴不满一个时辰,又将迎接新一天的折磨。
除了第一年需要一个逐步适应的过程,他每一天的调教内容循序渐进与后三年不同。从第二年开始到第四年年末的每天一天都几乎与今日相同,而他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非人的生活。
他会因为少挨了额外的责罚而感激涕零,会因为晚上只有两个仆人而不是六个抽中幸运签,稍微温柔地对待他的身体而暗自庆幸。他能一边笑得比最低贱的妓女还淫荡,一边努力吞吐着插入咽喉的腥臭欲望。他可以不用绳索捆绑,就能摆出任何一种羞耻的姿势,维持几个时辰一动不动,供人粗暴地玩弄。
于是,陈公公请示了皇帝,定了个日子。到时,他将成为那场宫廷宴会中表演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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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后面的~~~这苦命的孩子,接下来的命运会是什么呢?亲亲加油·~~~v-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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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下文啦~
该有感情戏来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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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文章,大多虐心虐身,血泪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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